郑文轩势必要去找金蝉问清楚,这次他准备不再遮遮掩掩。
当然,他也没脸白日去,而是入了夜偷偷爬着墙出去的。
金蝉听到鬼鬼祟祟的敲门声,心中真是无语至极。
她现在和郑家一点关系都没有,郑文轩竟敢大半夜过来找她,这是要毁她名声呀。
要不是杀人要偿命,金蝉恨不得一刀砍了他。
滚!有什么急事明天让你老子娘来说。金蝉低吼道。
郑文轩见金蝉遮遮掩掩,越发硬气起来:金蝉,今日你要么给我开门,我们进去慢慢谈,要么我就在这说了。我行得端坐得正,自是不怕的;你不守妇道,偷汉子的事要被人知道了,你说还有人会向着你吗
什么金蝉闻,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她啪的一下打开院门,将郑文轩抓了进来:有种你就再说一遍。
郑文轩一个踉跄跌在地上,见金蝉一阵紧张,他抹了抹嘴,呸了一声:怎么,怕了既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
说着,他一甩袖站了起来:说,奸夫是谁
奸夫金蝉冷笑出声,你这是讹不到银子,就想坏我名节,再拿捏我
说着,她从身后抽出一根藤鞭,毫不犹豫朝着郑文轩身上抽去:叫你算计我,叫你污蔑我,你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不成
喂,金蝉。郑文轩吓了一跳,赶紧跳起来躲闪,却被金蝉结结实实的抽了一下,背上火辣辣的痛。
你,你疯啦。
我疯了,被你们逼疯的。金蝉恶狠狠地道,我都不想理你们了,你们却不要脸的往前凑,我不疯,谁疯。
郑文轩一边跑一边躲:你偷人你还有理了
偷人金蝉见郑文轩笃定的样子,突然笑了,你说我偷人,你有证据吗
我娘说……
你娘说,你娘说。金蝉讽刺道,秀才老爷原来是个只听妇人之见的孬种呀。
要说郑文轩有多孝顺吧,也就那样,不然就不会把孝顺的事外包了。
平日里她为郑母端茶递水,洗衣叠被,郑文轩从未沾过。
他若真孝,今日也不会让自己母亲顶缸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。
他只会在没有主意,退缩时,来一句我娘说,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。
郑文轩,我在你家时,你娘那双眼就像狐狸一般盯着我,就算睡着了,也得半眯着。说我偷人,谁会信
郑文轩反驳道:你时不时就得去镇上一趟,谁知道你是去做什么说是绣花,谁知不是去那钱嫂子家和人幽会。不然,凭什么她给你的银钱就比别处多一些。
金蝉被气笑了:当日你们花起银子时可不是这么说的,这一转眼就觉得那钱肮脏了有种你就把那银子吐出来,再说这事。
若是一天前,郑文轩还真看不上所谓的臭钱,现在,他却不敢那么硬气。
一文钱难倒英雄汉,他再也不想低头哈腰去别家求借银子。
郑文轩冷哼道:你吃我家的,喝我家的,凭什么要我还银子。
原来,郑秀才也没自己想得那么清高嘛。金蝉讥笑完,瞬间又变了脸色,郑文轩,你不是污蔑我偷人吗要不,我们再去村长那说道说道,让村长派人去镇上查。
若是我的错,要沉塘就沉塘,我绝无怨。若你错了呢你无端污人名声,是不是也得付出点代价。
郑文轩,你可想好了。这次再闹出来,可没人再给你顶缸了。
你,……郑文轩敢吗
他不敢。
他不敢。
所谓捉贼拿赃,捉奸捉双,就算金蝉真的偷人,到镇上查时,那钱嫂子也会包庇她。
这样的事,书上说的还少吗
想到这,郑文轩连钱嫂子都恨上了,觉得定是她挑唆,金蝉才敢做那丢人现眼的事。
不然就金蝉那畏畏缩缩的劲,哪里敢那么大胆,还敢自立女户。
突然间,他对当今太后的做法也有了怨。
女子就该依附男子而生,她们有了户贴后,竟一个个不顾三纲五常,都想反了天。
郑文轩不敢直太后不是,又不敢找村长理论,只能恨恨道:金蝉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今日我先饶了你,待他日我找到证据,定要你被万人唾弃。
金蝉笑道:郑秀才有这精力,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做文章吧。别阴沟里翻船落了榜,那就丢人了。郑家族人,能借你一次银子,还能借你第二次银子不成。
金蝉是真担心,郑文轩如此折腾,把进士丢了。